第81届联大开幕: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鹿死谁手?八人竞逐尚无共识,“第九人”会否成为折中选择?

名人媒体新闻评述:9月8日下午,第81届联合国大会在纽约联合国总部正式开幕。

本届联大面对战争持续、地缘政治分裂、气候危机、发展失衡以及多边主义信任下降等多重挑战,同时还承担着一项影响联合国未来五年方向的重要任务——任命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。

现任秘书长安东尼奥·古特雷斯的第二个任期将于2026年12月31日结束。随着第81届联大开幕,秘书长遴选也进入更加密集的政治磋商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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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图片和视频是名人媒体拍摄的《联合国宪章》原件联合国总部展出

新任联大主席、孟加拉国外交官哈利勒·拉赫曼(Khalilur Rahman)将本届联大的主题定为:

“Restoring Trust, Managing Transformation: A United Nations That Delivers for All”

“恢复信任、管理转型:建设一个为所有人带来成果的联合国。”

这不仅是本届联大的工作主题,也可以看作对下一任秘书长提出的一道考题:在国际合作日益困难的环境下,谁能够重新建立信任,并推动联合国适应一个已经不同于1945年的世界?

谁能跨过“五常”这道门槛?联合国下一任秘书长进入真正的幕后博弈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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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合国第十任秘书长将由联大任命,安理会决定推荐谁

拉赫曼在开幕讲话中直面联合国所面对的“信任赤字”。他表示,世界已经不是1945年的世界,联合国必须适应变化、推动改革,并重新赢得成员国和国际公众的信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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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把下一任秘书长遴选列为第81届联大的重要责任之一,承诺与安理会主席及各会员国合作,推动遴选过程保持公平、包容和透明。

根据《联合国宪章》第97条,秘书长由联合国大会根据安全理事会的推荐任命。

这意味着,193个会员国虽然通过联大完成任命,但真正决定谁能进入最后程序的主战场仍然是安理会。候选人不仅需要获得至少9个安理会成员支持,还必须避免遭到美国、中国、俄罗斯、英国或法国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的否决。

因此,秘书长遴选既是个人资历和领导能力的竞争,也是大国之间寻找最低政治共识的过程。

八人竞逐,第二轮无人达到9张“鼓励”票

截至目前,共有8名候选人参加竞争:

  • 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 Carolyn Rodrigues Birkett
  • 联合国贸易和发展会议秘书长 Rebeca Grynspan
  • 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 Rafael Grossi
  • 塞内加尔前总统 Macky Sall
  • 厄瓜多尔前外长、前联大主席 María Fernanda Espinosa
  • 乌干达前联合国副秘书长 Olara Otunnu
  • 智利前总统、前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 Michelle Bachelet
  • 厄瓜多尔前外交官及政府部长 Ivonne A-B

安理会第二轮非正式意向投票已于8月21日举行。安理会没有正式公布详细票数,但据专门报道联合国事务的媒体PassBlue援引消息人士披露,结果如下:

候选人鼓励不鼓励无意见
Carolyn Rodrigues Birkett 8 3 4
Rebeca Grynspan 7 4 4
Rafael Grossi 7 6 2
Macky Sall 6 7 2
Olara Otunnu 5 5 5
María Fernanda Espinosa 4 3 8
Michelle Bachelet 2 6 7
Ivonne A-Baki 0 8 7

Rodrigues Birkett以8张“鼓励”票暂时领先,Grynspan和Grossi各获7张。不过,两人的处境并不完全相同:Grynspan收到4张“不鼓励”票,而Grossi收到6张,显示Grossi面对的阻力更大。

Espinosa虽然只有4张“鼓励”票,却只有3张“不鼓励”票。这说明,判断候选人的前景不能只看支持票,还要观察反对票的数量,以及这些反对是否可能来自拥有否决权的常任理事国。

领先者的支持并不稳定

与第一轮投票相比,第二轮结果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变化。

在7月30日举行的第一轮意向投票中,据媒体披露,Grynspan曾获得10张“鼓励”票,Rodrigues Birkett获得9张,Grossi获得7张。到了第二轮,Grynspan降至7张,Rodrigues Birkett也降至8张。

这表明,虽然领先者已经出现,但她们的支持基础尚未稳定,安理会内部也没有形成明确共识。

不过,意向投票只是非约束性的支持度测试,并不等同于正式表决。现阶段的选票也没有区分常任理事国和非常任理事国,因此外界仍然无法确定候选人的“不鼓励”票是否包含五常的潜在否决。

换言之,第一轮曾有候选人达到9票门槛,并不代表已经过关;第二轮无人达到9张“鼓励”票,也不代表竞争一定陷入僵局。真正关键的是,谁能够在获得足够支持的同时避开五常否决。

“第一位女性秘书长”会成为决定性因素吗?

联合国成立80多年来,从未有女性担任秘书长。本次8名候选人中有5名女性,使联合国历史上首次产生女性秘书长具有了现实可能性。

目前排名靠前的Rodrigues Birkett和Grynspan都是女性,但Bachelet的支持度从第一轮的6张“鼓励”票下降至第二轮的2张,说明性别虽然可能成为重要加分项,却不会自动转化为安理会支持。

真正的问题已经不是“女性能不能担任秘书长”,而是:

哪一位女性候选人能够兼顾地区平衡、政治经验、外交能力和改革诉求,同时获得五个常任理事国的最低接受?

本轮遴选普遍被视为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机会,加上会员国推动产生首位女性秘书长的呼声,女性及该地区候选人具有一定政治优势。但优势。但地区和性别都只是影响遴选的因素,而不是决定结果的保证。

五常什么时候开始真正“谈人”?

未来最重要的转折点,将是五个常任理事国何时从观察候选人、测试支持度,转向磋商最终人选。

美国、中国、俄罗斯、英国和法国对下一任秘书长应当优先处理什么问题,未必具有相同判断:

  • 是和平与安全,还是全球发展?
  • 是人权议题,还是大国协调?
  • 是推动联合国改革,还是首先维持联合国的基本运转?

不同的优先次序,可能指向完全不同的候选人。

因此,一名候选人即使获得较多“鼓励”票,只要面对某个常任理事国的坚定反对,仍然难以进入最后阶段。相反,一名暂时排名不高但反对票较少、能被各方接受的候选人,也可能在后续磋商中上升。

下一阶段真正值得观察的,不只是“谁的支持票最多”,而是“谁的否决风险最低”。

八人之外,会不会出现“第九人”?

这是目前秘书长遴选中最具有悬念的变量。

秘书长遴选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直接选举。如果经过多轮磋商,现有候选人都无法同时取得至少9票并避开五常否决,安理会仍然存在寻找折中人选的政治空间。

截至目前,并没有公开证据显示某位“第九人”已经进入五常的实质磋商。但新增提名在制度上并未被完全排除,第二轮投票无人取得明显优势,也可能吸引其他潜在人选重新评估参选机会。

真正的“黑马”未必是最受公众关注或最早宣布参选的人,而可能是一个能够同时满足以下条件的人:

美国可以接受,中国可以接受,俄罗斯可以接受,同时不会遭到英国和法国强烈反对。

如果现有领先者无法跨过这道门槛,一个知名度未必最高、但政治阻力相对较小的人,便可能成为折中候选人。

不过,在没有具体人选和可靠外交消息之前,“第九人”仍应被视为一种可能性,而不是已经发生的政治安排。

9月22日以后观察什么?

第81届联大一般性辩论将于9月22日开始。届时,各国元首、政府首脑和外交部长齐聚纽约,大量双边会晤和非正式外交接触也将展开。

虽然目前没有公开确定下一轮意向投票的日期,但未来数周可以重点观察四个信号:

  1. 第二轮排名靠前的候选人能否重新扩大支持;
  2. “不鼓励”票较多的候选人是否选择退选;
  3. 安理会何时采用能够识别五常态度的区分色选票;
  4. 是否有新的国家正式提名第九名候选人。

这些变化将比单次投票中的名次更能反映最终结果。

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

第81届联大已经开幕,秘书长遴选也从候选人展示逐渐进入更复杂的政治博弈阶段。

第二轮意向投票产生了暂时领先者,却没有产生共识人选。Rodrigues Birkett目前位居第一,Grynspan和Grossi紧随其后,但三人都尚未建立稳定且足以跨越五常否决风险的优势。

接下来真正需要观察的,不只是每名候选人获得多少“鼓励”票,而是谁能够减少反对、扩大接受度,并最终成为大国之间可以接受的选择。

如果现有8名候选人始终无法跨过这道门槛,新的提名或折中人选便可能进入视野。

联合国正在寻找的,不只是古特雷斯的继任者,也是一位能够在地缘政治分裂、多边主义失去信任之际,维持对话、连接南北并推动组织改革的领导人。

那个候选人鹿死谁手,或者八人之外,谁将胜出,现在仍远未揭晓。真正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